,贾政着实又惊又喜,不免再三谢过:“原系先生教导用心。”
张克秋听了,忙起身来,拱了拱手笑着道:“不敢当老大人这夸赞,我虽教过两个孩子,敢说尽心尽力,他们却实比不得瑞哥。这是个有天分的,难得还这么勤勉。旁的不提,老大人也瞧见这字了,去岁也只合说端正两字的,现今却已是有些风骨了。可见这日日临帖,他是半点没懈怠的。”
贾政点一点头,道:“这我倒也听过几回,实料不得他能做得这般好。”
“正是。”这张克久听着,忙笑道:
“晚生也是瞧着他资质好,又这般用功,想着耽误了他,倒是可惜了——前一阵已是混着教了些经义,又命他依着古文,做了两篇文章,竟都好。
因此,晚生过来拜见老大人,是想着后头就正经教《诗经》《春秋》,倒也不敢说教得了,只将粗浅义理说一说罢了。若都使得的,还须老大人另请深知经义的老塾师来,竟还妥当些。”
贾政听了,倒有些犹豫,但到了最后,却还是道:“这四书五经,原是第一等要紧的学问,早些教导也是好事。不过瑞哥他虽天分高,这根底却要打得牢固才是。再有,你教导用心,两厢里和睦,何必急于求去?只管安生教他才好。至如另外请老塾师的事,待他举业了再定也是不迟。”
张克久原是担心瑞哥这么个资质,主人家心急,便特特过来表白表白的,贾政这话正合了心意,就只略作推辞,就含笑告退了。
唯有贾政送走了人,自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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