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话与心腹丫鬟也说不得,便没有再多提这个,只转而问道:“今儿打发去姨娘那里的张妈,可说了什么不曾?”
侍书道:“张妈说,姨娘还是原来那样子。不过现今带着个丫头,她倒也能往庵外头走一走,只不能走远了。她还给姑娘和哥儿都做了一双鞋,托张妈带回来。”说着,她转身取来个包袱,打开后就捧到探春眼前。
那是两双精细的鞋子,鞋面虽然寻常,瞧得出是零碎绸缎角儿做得,却拼得细巧,又细细绣了花,倒似特特这么做的。
探春伸手摸了摸鞋面,又按了按鞋底,只觉鞋底又厚又软,心里也不免生出些酸涩来。好半晌过去,她才道:“把环哥儿的鞋送过去。瞧瞧他那里怎么样。”
翠墨答应一声,拢了那双男鞋走了。
探春便命将这一双收好:“只怕小了,先放一放罢。”侍书答应着也去了,独留下她一个斜倚在大引枕上,眼睫低垂,眸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贾政手里拿着瑞哥近来的功课,也正思虑,下首又有他的启蒙塾师张克秋,满面是笑着道:“老大人且看,哥儿这文章,着实大有进益啊。”
“委实不错。”贾政抚须点头。早瞧见这一笔清隽小楷,他便生欢喜,后头又细看文章,见着篇幅虽短,义理却是娓娓道来,着实有些见地。
要知道,这瑞哥正经开蒙读书,也就这一年多罢了。先前请这西席的时候,他特地询问过进度,也瞧过他临的字。谁知这短短半载多,竟有这样的进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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