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旁事,先将那瑞哥的文章再四斟酌,而后站起身背着双手,他竟就在书房里慢慢踱起步来。
瑞哥的进益,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不免又引得他留意自家儿孙的课业。然而不想倒还罢了,细想来,他自己先就叹息起来。
珠儿已是过世,再好也不过徒留嗟叹。下面的宝玉,原是个顽劣不喜读书的,又好结交下流,原该狠狠教训一番,无奈老母宠溺过度,他也不能严加管教。至如贾环,欸,竟更不能提了,幸而现今严加管束,或许还能有个万一的想头。再往下,竟只有兰小子,虽说习文练武还算勤勉,但也不能十分瞧出他的好歹来。
且近来与上司同僚言语,自己倒似也有些活动的意思。要有个外放什么的,只这些个不成席的东西,没个管教如何是好?
贾政斟酌再三,到底定了心思:这月余光景,必得与宝玉、兰儿各寻一个塾师来。现今瞧着,还是单独教导为上。横竖自家也不短这三四个人的花用。
他这厢下定决心,那边李纨拉着贾兰的手,悄声问道:“那瑞哥的西席张先生,果真这么说的?”
“是。孩儿依着母亲的话,问了两句,又说了里头的事。”贾兰道:“那张先生听了后,便说要与拜见老爷。后头怎么样,孩儿就不知道了。”
李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书温习,后头指不定哪一天,老爷就要问你的书呢。”
贾兰倒犹豫了一下,问道:“母亲是说,老爷也似瑞哥那样儿,单独与我请个西席来?”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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