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全乎了的。”紫鹃说得一句,忽想起今日要与宝玉说得话还没说,且机会一过,后头也不好多说,便斟酌着又将凤姐的话提了一遍,叹道:“往日我还有些不信,现在才知道,竟还是年轻不知事。”
黛玉听了,垂头想了一阵,却还是笑道:“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多说也是无益。只消诚心正意,原也不怕什么的,便譬如宝玉这一回,自然有能解的人解了。反倒是那马道婆,也有些阴鄙手段,细说起来,竟是有些能干的,现今又是如何?且不如安安分分度日的。”
“姑娘说得是正理,可也耐不住那些鬼祟的。前儿老太太还与马道婆钱,要给宝二爷点油灯的。后晌她就伙同赵姨娘,做那没天理的事来。”紫鹃瞧着黛玉嘴皮儿微微有些干燥,便起身提壶倒了两盏茶来,递了一盏过去,口里依旧道:“要没那和尚道士的,又是个什么光景?我听说,好十来户人家,都牵到那案子里,必有没运道的。依着我看,诚心正意是真,可防着小人,也是正经。”
旁边雪雁听了半日,这会儿也连连点头,应道:“紫鹃姐姐说的是,满府里谁不是这么说的。”
黛玉听了,转过头去看她:“老太太已是吩咐下去,这事不能传扬,怎么还有许多人传话不成?”雪雁一团孩儿气,却不爱顽闹,平素多在屋子里做针线活儿,连着她都这么说,可见外头风言风语到了什么地步。
雪雁便道:“大家伙儿面上不敢说,暗地里谁个不说的?就是有人被打了,也就好了一阵,这会儿又编出许多稀奇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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