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什么的都有,倒越发乱了。”
这贾府的婆子媳妇子,黛玉也是深知的,不免又为探春叹息两声,道:“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着呢。”
紫鹃却道:“那些都是糊涂人,姑娘担心什么?有那么一个两个猪油蒙了心的,显出两分来,三姑娘那样机敏果断,拿着做两回筏子,保准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这么说了一回话,黛玉又瞧了瞧瑞哥,教导一回,瞧着时辰到了,便命他回去午睡,自己也到屋中歇晌儿。紫鹃等服侍着她睡下,就从里间出来,或做针线的,或出去寻人顽闹的,又有趁机也睡一阵的,不一而足。
紫鹃却只拿了一本书册子,随意翻开,也不看它,只想着外头那铺子的事。现今那边的胭脂水粉渐渐有些兴旺起来,虽是小铺子,也可带一带旁的东西。细想来,倒是纱花、通草花、绒花一类的好,也是常用常新的物价,又不占地方,倒能做一做。
这么想了一阵,她又觉眼睛有些发眩,便倚在那里睡了半晌。朦朦胧胧间,仿佛听见人声脚步,又有叫唤的,她才猛然警醒过来,睁开眼一看,却是婆子唤她,说是黛玉醒了。
紫鹃忙过去一看,却是宝玉来了,正与黛玉歪在那里说话。见她来了,一个说倒碗好茶来,一个又吩咐舀水来梳洗。她便笑道:“他是客,自然先倒茶,再来舀水去。”说着,她就过去倒茶了。
谁知后头宝玉却笑道:“好丫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叠被铺床?’”黛玉当时就撂下脸来,说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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