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过见过的。倒是我们年轻,还只说那是风言风语的,未必作准。”
两人说着,那边凤姐也微有所动,又想着自己旧日所作所为,又有先前病中情景,正自惊疑不定,外头大姐儿忽而啼哭起来,她不由一阵毛骨悚然,喝道:“怎么了?”
外头小丫头忙进来回话:“奶奶,大姐儿忽得哭了,现哄着呢。”凤姐心里不安,必要过去瞧一瞧。紫鹃见着,忙寻了个由头告退了。
凤姐此时也顾不得她,命平儿送一送,便自去大姐儿那边。
这边紫鹃出门,又谢了平儿相送,一路过去,恰路过怡红院,遥遥望见个少年往怡红院那边去。她不由停住脚步,细看了两眼,暗想道:这又是个谁?
一面想着,一面到了潇湘馆,那边黛玉正与瑞哥说话,两人比着书册,似是教导什么。紫鹃过去说一声,目光往那书册上一扫,却是《诗经》。
黛玉说了一节,已是有些口渴,又见紫鹃带着个匣子回来,便笑道:“你先琢磨琢磨,还有什么不懂的,我再细说说。”说着,就看向紫鹃:“凤姐姐说了什么?”
“二奶奶必要赏我东西,又说是谢礼,实在推辞不得,只得收了。”紫鹃说得一句,将匣子打开与黛玉细看,却是一套儿头面,鎏金嵌宝的,晶莹灿漫,着实丰厚。黛玉看了一眼,便搁下不提,又问:“凤姐姐现如何了?我原说今儿也瞧瞧她去的,又想着她们夫妻团聚,倒不好多搅扰,迟两天也还罢了。”
“二奶奶好着呢。我瞧着跟宝二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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