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破了些:“又有外头史家的云姑娘,平日都好的,偶尔说话莽撞了些,姑娘倒都不理论,自然和睦。独有前年过去的薛家宝姑娘,她生得也好,性情更好,却又不知道怎么的,姑娘却很有些不喜欢。有时候她过来一回后,姑娘就与宝二爷使性子,多有恼的。”
这一番话,紫鹃尽量说得平实些。
如海却着实听不入耳,当即将咳嗽一声,转头吩咐钟姨娘:“再与我沏一碗热茶来。”那钟姨娘原也是经历过的,虽听不大出来,也隐隐觉出一点异样,可见如海这么个模样儿,也就真个有点品出滋味儿来。只是这时说不得什么,她便答应一声,忙去外头吩咐。
紫鹃心中微颤,又有些担忧自己说得过头了,倒被迁怒了,见钟姨娘这么说,忙起身道:“钟姨娘,我去沏……”
“你且坐着。”如海想着女儿种种言语,又有近日自己所见,本就确信紫鹃聪慧可信。见她这么个行止,更觉这一番言语,并非没个由头。因而,他沉默了半晌,竟开口道:“你与玉儿不过两载主仆,时日虽短,情分却重。不然,也不会将这一番言语深意,说与我听。如今,我也索性问一句——我时日无多,玉儿托付过去,可是使得?”
真不愧是林黛玉的父亲!
这一句话分明是试探,却能既透着信赖倚重,又引人伤感,谁个能了那许多,要没个筹划的,差不多都要将自己所思所想都倒出来了。
然而,她却早有想明白了,听了这话,正可顺坡下驴:“老爷如何说这样的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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