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虽病着,这些日子却好多了,日后静养一阵,自然也就好了。万万不要想到这些上去,姑娘听见了,还不知怎么煎熬呢。”
看着如海神色平和,反消去了先前的沉郁。紫鹃心里撇撇嘴,口里依旧顺着道:“旧年在京中,虽说府中上下都极和睦的,可那到底是舅家。姑娘自家也说过,虽说祭祀未必烧香如何,有了心意,先人自然明白,却到底不如自家遂意。”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讲了想要守孝着素服而不得,又说了贾家祭祀时她清茶果品为祭的凄凉,如是种种,都是小事情,却说得极凄清。
这些个家常,如海先前虽有所觉,却着实没细想,此时听来,不免心中滴血。
紫鹃心中估量着,口里还是不断:“若老爷故去,姑娘再无有至亲,也没个家可回。老太太再是疼爱,到底是两姓旁人,寄人篱下,凡百事情总要短那么一点儿的。为着姑娘,老爷也要好自保重,长命百岁才是!”
这么一番话,都是说得正经的大道理。
虽说不涉贾家半点儿,那林如海并没试探出什么来,看紫鹃却更为不同。就是钟姨娘后头进来,只听了半截,也都珠泪涟涟,且哭道:“老爷,你瞧瞧,她一个小人儿都晓得的,素日我说了,你何曾听进去!说着甚么君恩,甚么百姓的,也想一想姑娘的日后罢!”
如海只得道:“好了,我心中有数的。”说着,他看一眼紫鹃,慢慢道:“你虽说着有理,无奈我寿数有限,虽有心,却未必能如你们所愿。你说,这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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