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贤不住的称赞:“绝对能答得上,指不定还可能是第一名。”
贺士博觉得虚荣达到了极致,笑的合不拢嘴:“我早知道兆珽她可以的,贺家终于也能回归正道了。”
“唉,像这样真才实学的考生已然不多见了,近几年来录取的考生都少的可怜,不然朝廷也不会这么快就举办一场制科考试,朝中需要鲜活的人才,现下是最关键的时候。”
贺士博也忍不住叹息几声,听说十六州那儿又不安生了,听得春冬时节运粮过来的乡兵也说运来的粮食一年比一年轻,大部分的粮食都分了另一条线,往北边运过去了。
“谁说不是呢。”贺士博感慨一句,既然目的达成,他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打太极了,随即抱拳说道,“我看魏兄休沐也还在办公,挑这时候来打扰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就不打扰魏兄了,他日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喝酒谈天好了。”
“哪里哪里,贺兄客气了,倒是没有打扰到我。”
“刚才也说是关键时候,我更是不敢再耽误一刻的,没有在客套,是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该走了。”
“那……恕招待不周了。”
“无事,魏兄忙自己的,我自己走就好。”
贺士博抬腿就走,心里也是不想再多留的,凉快是凉快,可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魏君贤见他离开,想到再次见到老朋友他心里也有些复杂的情绪,来他府上看诗文的又不止他一个贺士博,多得是,甚至还有直接写名单过来的,文党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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