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针锋相对,他谁也不敢得罪,过去一口一个为国为民,他怕是担不起这重担,明哲保身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但他又忍不住想贺兆珽的诗文,当真是学识过人,要怎么办才好?
贺士博走路回家都恨不得飘起来,贺兆珽读了会书就跑去桑家瓦子逛街散心,看见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周围大声起哄。
“再过不久就要考试了,三天考完三日后放榜,这次考试谁能得解元,下注下注!”
“这回好像有贺兆珽,她可是临翊府亲认同的解元,肯定是要下她啊。我赌五十钱。”
“别把话都说满了,今年的太学也出了好几个人才,那太学里讲课的都是什么人?那可是博学教授,渊博的老儒士了,可不比私塾教的好,我赌太学生周明阳和王子凯,各六十文。”
“毛驴诗人钟晓声一贯钱。”
“常州纸贵荥阳升,一两。”
“……”
贺兆珽知道他们说的这些人,还没她落榜的那些前辈厉害呢,文章也拜读过一两篇,枯燥乏味,她气这些人居然就赌她五十文?在他们眼中自己还不如那些阿猫阿狗?
这口气咽不下,贺兆珽跑过去,从腰间掏出一个钱袋子出来:“我压我自己,十文钱!”
众人:“……”
没办法,她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更多来,不过她要是得了第一,桌上的钱就都是她的了!
那当然必须是要拿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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