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问别的为什么,直接翻看诗文,只看了开头的第一首诗就忍不住点头称赞:“这诗写的好,既通俗易懂,又字字简明扼要,果真是真才实学的人才可以写的出来的。”
贺士博听了觉得扬眉吐气,听说他儿子书念的就不咋地,虽然被选去了太学,但一直没个名堂出来,哪像他们家贺兆珽,都是临翊的小半个红人了。
“你继续往后看,后头还有赋呢。”笑话,他贺士博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他自己何尝不是满腹才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考不上了。
魏君贤点点头,继续往后翻,确实有赋,不过涂改的地方很多,看得出是在逐字逐句的推敲运用,每一个字都用的无比精辟,他不由得感慨:“如此才学,为什么不送去太学?”
贺士博不屑一顾:“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太学是干什么的,迂腐又沉闷,还看门第,除了太学馒头好吃生活奢侈些以外外人还称赞过里面什么?每年参加科举没一个高中的,都直接去顺天府当录事去了,没一个顶用。兆珽要是去了,怕就是废了。”
这话说的魏君贤面子上十分不好看,他儿子就是送去太学了,然后真如他所说回来就直说那太学馒头好吃,什么长进都没有,陈旧的考试和古板的授课,他都有些后悔送儿子去太学。
“说的也是。”魏君贤点点头。
贺士博见他看的差不多,将东西收起来,直问一遍:“怎么样,如果是你出考题的话,你觉得以这孩子的才识,能不能给你一张满意的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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