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河闻言不啻雷霆乍至,呆了一呆,半晌开言:“皇姐,这怎么可能。”
长宁浅笑:“你不觉得永安在宫中时和哪个人不同寻常的交好么?”
靖河听到浑身皆冷,竟暂忘驸马之怨,转而追问:“没有证据,这可是乱说不得的,皇姐,莫非你说的是,荣世侯的二小姐……”
闻端从明霞寺为永安祈福回来,车子还未驶回闻府,便听到钖鸾声声凑近过来,自己的车子也缓减驻下,走来位浅蓝色衣装的童仆,近至帘前,煞是可爱伶俐的绽着酒窝笑问:“请问这可是荣世侯二小姐的车驾?”
随吟在一旁应了,男童又道:“我们亲王殿下恳请一见。”
闻端在车中隔帘而闻,因昔日在宫中与洤亲王相熟,如若矜持不见就太过了,便低声问:“亲王殿下尊驾何处?”
话音未落,便听到轻泠笑声,必是洤亲王本人无疑了,竟是自走到车前:“闻小姐,自宫中一别,睽违已久,不期今日相逢,贸然求见,在下失礼了。”
闻端先敛了眉尖忧容,自抬腕挂了帘起来,从容浅浅一笑:“劳殿下移驾,小女失礼之至。”
洤亲王见她身着折枝图案的外服,依然如旧日不加粉黛修饰,气态比之昔年相别时,更为庄雅,却不觉丝毫疏漠高傲,明眸淡靥,虽亲近可人,又无半分轻浮之色,便笑道:“今日小姐出城去了么?”
闻端点头道:“我听闻永安公主奉符赴边,放心不下,去明霞寺替她祈福。”因宫人皆知闻端与永安闺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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