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端说来,并无半分不妥。洤亲王见她担心永安,笑着宽慰道:“永安她奉符是去介州,非真去沙场征战,何况有冬蒹在,闻小姐不用担心。”闻端明白洤亲王说的在理,却始终觉着惴惴不安,今早更是不知为何,睡醒便心悸不止,这才匆匆命人备车去了明霞寺,祈福已毕,却不复息宁。然而在外人面前不便现出,只得暗自强压下惊忧,面上装作舒婉受劝的样子回答道:“让殿下见笑了。”
“闻小姐如有什么书信口信,”洤亲王见她尽力隐忍忧心,不由心怜,“在下可以替你送到永安那里。”
闻端本被父亲闻捷限制,闻言猝然一喜,轻轻道:“谢谢亲王殿下。”
话至此处,恰两匹马影一前一后从车旁经过,那马饰的着实普通,行人也衣泽灰淡,洤亲王与闻端皆没有在意,倒是马上一个瘦瘦的男仆似是自言自语道:“那不是奉旨风流的洤亲王么,又是和哪家小姐在攀谈了”
前面那人目不斜视,只漠声道:“毕福。”
毕福犹且不觉,双目似要被剜下才甘心离开,嘴里喃喃道:“可真像画里的人一样。”前面人一夹马,早就冲出老远了,毕福嘀咕两句,不得不打马跟上。不一会,两人停在个门牖简单的小院前,毕福唤老仆开门,自己把马牵下,另一个人刚踏进院子,一眼望见从正屋中走出个人,私服便装,见到自己便朗声招呼:“思齐。”
“上司可没事私闯下属的私邸么?”口气中略微透出不快,大理寺少卿毕思齐道。
“思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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