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边问:“赵府怎么了,和这封信有什么关系。”
闻捷吃一口茶,才叹了口气道:“我的好姐姐,你是高墙里自有旖旎盛世,哪管外边烽火连天。北方的夷族忽然侵扰边境,三个月连陷七城,告急文书几乎是两三天一道。如今兵已至到卆地的临虎关,赵氏父子昨日就离京赴边了。事出紧急,谁还接贴会客。还是我在门口干守了好几个时辰,才候到这回书。听说夫人因长子死于从父出征,执意不放这剩下的唯一儿子去,赵润无奈也答应了。岂料最后还是忽然决定走了,我当日看他读信的脸色,又是斟酌许久才写的回信,料这宫中递出去的信定是极重要的,事后还怀疑,想不是这临时让他改变主意的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回书,递给姐姐。
闻端接过信,闻捷举着茶还等姐姐褒奖自己几句,顺便问这信的来历,闻端却只略略谢了一下,便说声失陪,出门找永安去了。
到了仪堂,屏去左右,闻端把信拿出,永安迫不及待的就把信展开来看,展信的手竟微微有点颤抖。闻端料到这信应不会长,永安却看了许久,只见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几近晕厥的状态,闻端顾不得打扰她,试探着轻声分她的神问道:“信上写什么?”
永安开口欲言,张了几次,哑哑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后把信往桌上一扔,道:“自己看吧。”
闻端拿起来一看,却也只是匆匆一句话,“志不忘,当日之诺。行军将发,应言有期。”闻端看得一头雾水,便问:“当时你们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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