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抬起头,眼神有点失去焦距的迷蒙,望着房椽道:“我问,如果我在皇宫中住得不开心了,他会不会接我回家。他便答应我,待他功成名就之日,一定会在金殿上请求我皇兄将我赐婚于他。”
闻端听了微微一笑:“此时赵润公子已随父出征了,若是能平定北疆得了武勋,功成名就已是指日可待。”
永安收回目光,转望着闻端,勾起嘴角轻蔑一笑:“是么?”
闻端微笑道:“常在我面前称赞赵润公子聪明英武的不是你么,现在可不要不承认。”
永安淡淡一笑道:“那好吧,那么要多久,一个月,六个月,还是一年,十年?”
闻端听她说得竟有点悲凉,劝慰道:“总之就是这几个月的事了,战事能有多久。”
永安听了又淡笑道:“若是没有立功呢,若是我皇兄没有封赏呢,若是我皇兄让他暂驻在那里安民呢?”
闻端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呐呐道:“如果用这种理由苛责他当日的誓言也太为过分。毕竟他是喜欢你,重视你才这么说的。”
永安面色转冷下来,用着冰凉透顶的语气道:“那只是他的借口而已,我可曾有过一分、一毫,要求过他什么。他要追求功名利禄便追求他的好了,又何必统统归结到我身上。”说着,一把抢过闻端手中尚握着的信,几下便撕得粉碎。
自从那日后,永安逐渐沉默寡言,时常长久的坐在或是站在窗前,看着眼前安静的风景。闻端也是个肃静不喜说话的人,少了永安主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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