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小妮子思春了。”
她的话终究带上点凄楚的语气,永安却根本来不及忖度体味,只一味拉住闻端,恳求道:“闻端,我从不曾求过你什么,唯有此次,帮我这个忙可好。这里我也只有你可以相商了。”
闻端看着她,心底里凄然一笑,自嘲道,罢了,如此这样早早死了心也好,遂点了点头。永安见她答应,整个人点亮了般,奔到书案边就磨墨书写起来。不一会即写好,拿来给闻端瞧。闻端知她是向自己表明书信的内容无害,让自己放心。这也是永安办事妥贴的地方。不过她既答应了永安,便一定会送,不欲窥视信的内容。于是想推开,却恨自己忍不住,眼神早飘了上去。只见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君记否,临别之言”。
永安待她看完,才封了信,交她带走。隔了几日,闻捷果然入宫,更巧陆夫人让他捎带一点衣物给闻端,闻端便趁机偷偷把信塞给他,让他带出去。一日下来,平安无事,才觉放心。
后来几日闻端再去永安处,便明显能觉察到永安的和自己谈话心不在焉,虽嘴上没有直接询问,却能感到她急于想得到回信。一来二去,因为闻捷一直没再入宫,闻端连空手去永安那里面对她失望的目光,都不好意思起来。
约过一旬多,闻捷才带着回信来见孪生姐姐,一见面,不由埋怨几句:“现在赵府忙得人仰马翻,非要此时送一封须亲手交予赵二公子本人的密信。若是被他母亲知道这封信,我又不知要担多大罪。”
闻端一边让座且让下面把茶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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