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逸将过往在脑中过了一遍,细思极恐,嘀咕道“当初二叔被旺财咬伤时,浩儿最先猜出旺财是靠着气味咬人的,而且二婶还为凶手做掩护,那不就说明他对二叔的遭遇是知情的,他竟然能视而不见,眼睁睁看着四叔戕害自己的父亲,还真是毫无人性,大逆不道呀!家主之位当真如此重要吗?重要到他抛弃人性,六亲不认,不惜对自己的至亲痛下杀手,如此丧尽天良之人,当真是天理不容,若由他继承家主之位,只怕汪家危矣。”
他四叔与她的二婶同谋杀害他二叔,不曾想是与虎谋皮呀!此时他为他四叔可惜了,感叹他识人不明,成为了别人的刀,还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此时幡然醒悟她二婶平日里的贤惠,柔弱那是装出来的,她可是名副其实的蛇蝎美人呀!她竟然隐忍了二十余年,筹谋了二十余年,伪装了二十余年,竟然无人发现她的诡计,当真是让人可怕,让人佩服。
一个弱女子竟然将汪家搅得天翻地覆,将几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真是不容小觑呀!细思极恐,吓得他毛骨悚然。
金贵知道他一向看重兄弟情意,必是不希望别人中伤他的兄弟的,因此他也不加评判,转移话题,道“少爷,四爷胸前致命的伤口,是左撇子所为,而三爷伤口也是如此,难道这女刺客是杀三爷,与四爷的真凶?”
他觉得他的推断是对的,点点头道“二婶惯用右手,那伤口必不是她所为,那她极有可能就是当晚的第三者了。”
掰开云雾见月明之喜,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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