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面带笑容,道“若我们能证实女刺客便是杀四爷的凶手,那就说明她与二夫人是一体的,那样就能将您摘出来,还整指证海浩少爷了?”
明明知道他是幕后真凶,可是无证据指证他,心中颇为无奈,怨愤……百感交集。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位弟弟当真是高明,他面无表情,摇摇头道“空口无凭,怎么指证他呀!”
金贵也觉得言之有理,眸光暗淡了许多。
汪海逸,眉头紧蹙,灵光一现,道“如画是知情者,若由她指证或许还有用。”
“这两人郎情妾意,情意绵绵,要她指证自己的情郎,那是不可能的。”停顿了一会,戏谑道“要不少爷你使用美男计,离间他们如何?”
汪海逸瞪了他一眼,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绝不会出卖自己色相的。”
金贵就知道这人正道得很,肯定放不下脸面做这事的,揶揄道“作为一个忠心的仆人,首要之事便是为主子排忧解难,罢了,属下便吃亏一点,色诱那如画便是。”
汪海逸刚抿了一口茶,一听他这话,喷出了茶水,不偏不倚,喷在了金贵的脸上。
金贵嫌弃的摸了摸脸上的茶水,幽怨道“属下这相貌虽不及您十分之一,但是不至于如此不堪吧!你何必如此瞧不起属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