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你该分得清清楚楚。母亲忍辱负重二十余年,用自己的性命为我铺路,助我登上家主的宝座,我如今离家主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而已。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已死之人,毁掉母亲近二十年的心血吗?这样你对得起她吗?对得起她的养育之恩吗?”
她当然懂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然她这两日就不会无所作为了。用手擦拭眼泪,道“她是我唯一的亲姐姐,长姐如母,难道我不该为她尽最后一片孝心吗?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后如此凄惨呢?”
女人的心终究还是比男子一些,他怕她擅自行动,坏了他的大事,为了安抚她的心,细语道“等我坐上家主的宝座,事成定局之时,再给她厚葬好吗?”
两人是青梅竹马,她深知他的不易与野心,她懂他的难处,她也不忍让他的梦破碎。他眸中的哀求侵泄而出,让她清醒了许多,不再感情用事,咬着嘴唇,艰难的点点头,道“嗯!如你所愿吧!”
见她妥协了,他暗暗长舒一口气。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屋顶上的金贵耳中。
汪海逸书房,金贵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他听。
这一切在汪海逸的意料之中,他心中并无太多的波澜,对金贵道“就算知道他与那女刺客的关系又如何?如今死无对证了,我们也不好指证他。”
金贵得知这个惊天的秘密时,心中惊起了惊涛骇浪,喜不自胜的,觉得汪海逸身上的污秽可以洗清了,可是如今却被他的一句话,打回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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