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什么坑蒙拐骗、栽赃嫁祸都沾了边,如今,似是有了几分“不打不相识”的交情。
不,岳池对陆以蘅那是心里头藏着赞赏,小丫头是在“收买”人心呢,这盛京城的犄角旮旯里能干出腌臜事的货色,迟早有一天也能派上用处,是敌是友都得分开来看,陆以蘅对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达官显贵们从来没想过趋炎附势,反倒对“实在”的地痞流氓留了不少心。
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
很快,这原本热热闹闹喧嚣沸腾的花街就寂静了下来。
江维航的马车穿过三巷,两人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眼见着天色就要慢慢敞亮,面圣述情是绝无可能,就算是皇子,自己的父皇也不是说见就能见到的,更何况还未有确凿证据,甚至连太医院都还没有上禀过,你就跑到天子面前危言耸听,岂非不要脑袋了。
江大人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是个老陈又严肃的人,平日里不爱闲言碎语,他只管看着晃动车帘外的天空发呆,料想此刻,府尹的衙役应该已经通禀到了九门巡防营,只是——
呵,江维航自己都觉得可笑,他的命令对于只听命于晋王的将才而言,那就是狗屁。
陆以蘅深深吸了口气,打破沉寂:“去秦大人府上。”
“秦徵?”
江维航愣了愣却不反驳,马车一溜烟就到了秦家府邸。
两人在内堂稍后了片刻这才见到了主人,秦徵穿戴整齐没有丝毫的疲态,似是这个时辰他理应已起床相候,无论何时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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