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陆以蘅回过神:“岳池姑娘,夜深露重,早些闭馆,近日便宵禁吧。”她神色凝重,不似在开玩笑,要知道这一条的花街赌坊可从来不识什么是闭馆,什么是宵禁,盛京城的不夜天,不在皇宫内苑,而是在这七拐八弯的巷子里,得遇者,醉生梦死。
“陆小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岳池好似瞧出了端倪,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身后的一片流光溢彩。
陆以蘅摇摇头,欲言又止,时疫之事绝不可私人声张:“倘若岳池姑娘有心,我想请你帮个忙。”
岳池点点头,长指在唇边一落,俏生生的模样叫陆以蘅都有些恍惚。
她清了清嗓子:“虽然我陆以蘅最是不喜那些一掷千金的败家子,但六爷毕竟与我有两分‘交情’,岳池姑娘若是遇着了他,也将我方才的话带给六爷,愿他们,好自为之。”陆家姑娘抱拳退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江维航的马车。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若说整个盛京城最易出大祸的,便是这些纵情旖旎、穷奢极欲之地。
岳池看着那马车趁着几缕东方日出的天光云影消失在街角,眯了眯眼,江维航和陆以蘅虽然没有明说但眼角眉梢的焦忧是遮不住的,盛京城,出事儿了——
“姑娘们,老爷们——”她轻纱薄衫,回眸一笑百媚生,“今儿个,就到此为止吧。”熄灯、闭馆——就如陆以蘅所说,只是岳池还忍不住有些奇怪,陆家姑娘怎么“关心”起那小老头六爷来,按着理儿,六疤指的手下与陆以蘅可有过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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