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朗、文质彬彬。
江维航说明了来意,秦徵听得仔细却没有任何的焦灼和紧张之态,反而示意稍安勿躁的让小婢女们奉上了新茶。
“陆以蘅人微言轻,只想请秦大人帮这个忙。”陆家姑娘现在可没心情品清茶香茗,如今还能让九门巡防营听从调派以遣动盛京城防卫的,唯独晋王亲信大学士秦徵。
秦徵轻轻泯了口茶盏,眉宇微动,将递呈上来那些皱巴巴的纸张看了一遍,漫不经心道:“这些都是确诊的?”
“只是近两日,今日的还未有统筹,也并非确诊,是疑似却不排除感染性。”陆以蘅尽量将话说的完整谨慎,却见秦徵不为所动也不表态,“如今危在旦夕,还请秦大人做个主,若是引发了恐慌扩大了传染途径,届时人人自危、草木皆兵,只怕短日就会泛滥成灾。”要知道,百姓心目中惊慌的祸事远比灾难更可怖。
秦徵眨眨眼目光就从跟前那两人身上撤下,将纸张往案几上一搁,茶盏一压:“盛京城有权有势的人,多了去了。”他这话说得也很古怪奇妙,不谈疫情、不提人命,单单指了指这皇天后土。
江维航闻言暗暗摇头,瞧瞧,他早就说过,小官怕大官,大官怕得罪人更怕权贵,谁都不想在这乱事里作个没有建树的出头鸟。
“陆以蘅,你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你甚至连太医院的通审都没有上禀,就和顾卿洵一起拖着江大人‘危言耸听’,”秦徵歪着头,看那姑娘冷脸上展露的愤懑,初出茅庐就自以为是,陆以蘅脾气犟性子倔,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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