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来看一场天翻地覆的好戏,似是那心照不宣的两人有了什么契机,故意将旧事翻腾了出来,可,这谱子摆给谁看?
“小王爷与她非亲非故,一来二去几面之缘,他们做什么要唱这双簧给您听。”周大学士百思不得其解。
任安咂咂嘴,思忖半晌,一旁家奴心领神会的递上了两个硕大的核桃,不,是美玉精雕细琢成的核桃,老宰辅沉思的时候就喜欢拿捏在手里把玩。
“周大人也别揣着明白当糊涂,小王爷随心所欲惯了,圣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不就是在看着底下那群老臣子开不开窍,可凤阳王爷呢,他不傻,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周寄铭左思右想,挨靠上去两分,压低声:“您的意思是,圣上以他为剑,而他,正拿陆以蘅当枪使?”
“何止,”任安手中的玉核桃碰撞发出细碎的碰撞,脆声琅嬛、渐渐明朗,“这几年来晋王与东宫分道扬镳之势越见明显,你瞧着,陛下那些个皇子一天天长大,这朝廷里还乱着呢,咱们,得做好准备啊。”他舔了舔干裂的唇。
周寄铭就知道任安要有动作了,可是他一想到那只招摇过市的花孔雀就觉得头疼:“那小王爷何时才回凤阳?”整日在盛京城里晃荡还捣乱的很。
“那得看陛下,何时对你我,都放下了心。”任宰辅看得通透明了,在周寄铭胸口拍了拍。
“我等可都是忠心耿耿的老臣子,陛下应该不放心的,是凤阳王爷才对!”周寄铭闷着声恼火,晋王也好、东宫也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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