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颗八面骰子,个面玲珑镶嵌玉珠,面上不是数字而是各色人文与画像,最是那些女人爱玩的花样儿。
周寄铭不明其意,老实说,他也没想到,几个女人娱乐怡情居然也能闹得这般顶天高。
“应夫人是名门之后,及笄之年已冠绝盛京城,论飞花行棋,无人能出其右,你觉得,陆以蘅会是个玲珑剔透的不世之才吗?”任安花白的眉头挑起,他哼笑着将骰子掷进了草丛。
周寄铭当然清楚,任安这是在嘲弄反问,陆以蘅论见识论才学绝不可能比得上应夫人,除非,她使诈。
老女人没有说错。
“应夫人向来心高气傲,从来不曾在盛京女眷中输了自己冠绝之名,哪怕是元妃娘娘盛邀一叙,她也没有留过情面,”周寄铭轻声道,当初元妃刚入宫时好奇邀请应夫人一“赌”,结果呢,输了从自己娘家带回来的百宝青书,这件事人人皆知,周寄铭的拳头在掌心里一击,恍然大悟,“陆以蘅故意在激她。”
他才反应过来,一个女人既然这么好才好脸面,要逼得她“口吐真言”,只能挑起她的妒火,陆以蘅带着目的而来,甚至连目标都很明确,那曾经与自己的父亲同袍为战的信安侯夫人。
一个人总是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将迫不及待将心头憋屈的话一股脑儿倒腾出来,口不择言。
任安干瘪的唇抿了抿:“你得看,是谁,给了那丫头底气。”
周寄铭眼睛一亮,那出双簧摆明了是凤明邪在为陆以蘅铺张道路,好像小王爷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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