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各为其主可到头来还不是为着大晏的江山社稷,可凤明邪呢,在周寄铭这些人眼底里看来,那就是个混账小王爷,仗着天子纵容行自己喜好之事,几个月下来拆了多少台,数都数不清。
“周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学生失态了。”周寄铭脸色微变忙俯首,他没说出口的,是九五至尊何以对自己的兄弟这般放任,虽说当年先皇对其隆恩盛宠,可皇家之人若生二心,拿着恩威当令箭,就不怕有朝一日他翻了天吗。
任安看出来周寄铭的疑惑:“小王爷是当今天子的救命之人,此恩之大,不可不报啊。”
周寄铭一愣:“这事学生也有耳闻,当真?”他三十八才入了文渊阁,对皇家事知之甚少。
任安点头,遥远往事不可及也不可忘:“陛下对他有感恩更有歉疚,这寻常人家报恩,赠绫罗、赠金银,可这皇家嘛,小王爷一不缺钱财,二不贪美人,三呢本就皇亲贵胄骄矜不怠,你让陛下拿什么感恩?宽容、放纵,才称得上是‘明君’。”当皇帝难啊,你若是板起个脸来,天下莫不都说你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周寄铭啧啧感叹,转念又道:“那程大人那档子事……”
“都察院自己能保,你见小王爷追究过吗?”任安悻悻然,若要出事早出了,还会等到现在被陆以蘅拿来作文章吗,陆家姑娘和那个男人都是一个做派一个性子,“陆以蘅是在给人下马威呢,她不光是想立足盛京城,她呀——”
任安顿了顿——仿佛是来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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