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细心的缠在小兔子腿上:“明湛如何了?”她突然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瞧凤明邪微有诧异的神色,了然道,“您瞧得出,臣女也不傻,那马车的横栏被开了口,分明是明湛自个儿下的全套。”
把明惜吓了个半死,也把他们都惊出一身冷汗,她故意借送明惜回营留下他们两人,心知这对叔侄有话要说。
“那小子够狠。”陆以蘅又补了句。
赌起来,不要命。
凤明邪没有回话,而是站起身,五彩雀羽曳在身后落出流光溢彩,将他整个身形都衬的似有朦胧微光,男人来到营前,抬手轻轻撩起帐幕一角,外面正载歌载舞好不欢乐。
可以听到少年皇子与文臣武将的语笑喧阗,明湛弹剑而歌,兴起后,竟围着篝火跳起了舞。
“他有危机感是件好事,至少不会那么快就被盛京城吞没。”男人沉声。
撇去年少的天真和正义,踩着无数谎言与阴谋走上历史的舞台,是明湛必须的脱胎换骨。
陆以蘅顺着他的目光瞧去,今夜营火遍地似是星光在天,她长长喟叹,帝王之位代代交迭,自己竟也是经历三代君主的人。
“您该对他有些信心。”自己挑选的孩子,就得硬着心肠看他如何长大成人。
凤明邪低头见她眼底似有着些许关切些许落寞:“本王心头的确还有一件放不下的大事。”
陆以蘅一愣。
如今朝中局势稳定,江左的榆阳侯叛乱也已铲除,究竟什么还能是凤阳王爷的心头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