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
直到这姑娘第二天日上三竿醒来时发现男人并没有随军离营,而是准备了马车候在帐外。
去哪儿?
嘘。
凤明邪从来不乐意知会。
咯噔咯噔,沿着山路崎岖,似出了木兰围猎场,陆以蘅掀开窗牖瞧着浓浓冬意拢紧了身上的小披袄,越见景色越是熟悉,分明是——魏国公陵。
只是出她意料的是,这儿大兴土木,重修陵墓,竟已成了大半儿。
“怎么回事?”陆以蘅不明白,陆贺年的墓葬本就是简简单单一座孤坟。
凤明邪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他想了想,倒也不决定隐瞒:“当初明琛听闻你逃出盛京追赶不及又全国追捕无能,一怒之下以忤逆犯上的罪名命人捣毁了魏国公墓。”
陆以蘅脸色一变,她从不知那个看起来宽厚仁德的男人竟还会做出这等无耻下作之事。
凤明邪上前,修长指尖顺着白玉陵墓的造型轻抚而下,能工巧匠精雕细追:“本王重修,是为了还他一个心愿。”
陆以蘅的目光定格却觉得眼眶那有些发烫,那座陵墓被雕琢成了武怀门外黑山脊的形状,陆贺年半生负罪驻守边疆,武怀门是他的心、他的痛,黑山脊,是两族不能跨越的边疆和代沟,这里,有着一个精忠报国的武将最后想要为天下家国做出贡献的热血。
即便他的人不在了,他的英魂也会驻守疆土,世世代代,永不消弭。
陆以蘅掩面,顿有些泣不成声。
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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