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戳了戳那瑟瑟缩缩的小兔儿尾巴:“它受伤叫本王捡了回来,你若是不喜就丢出去。”他无所谓。
陆以蘅朝男人悄悄瞪了眼,忙将一旁顾卿洵叮嘱带上的小药箱子打开翻找着,兔子的右后腿白毛被浸透殷红,血肉模糊,陆以蘅沾着药粉细细洒在伤口上,时不时的微微蹙眉好似这兔子蜷缩的痛楚也疼在她心上。
难得见到这小姑娘温柔相待的模样,凤明邪撑着脸颊倒是目不转睛的欣赏,烛光在陆以蘅的长眼下落出扇形的阴影,一颤一颤,像是蝴蝶在夏日煽动的翅膀。
他想起头两回见她时,这女人的争锋相对反唇相讥,几次三番的将好意视为挑衅戏弄,得,他得承认自己当初的确是抱着几分戏谑探究的试探,只是一不小心,就情有独钟罢了。
若是这姑娘抬头一笑,定是灿若朝霞。
埋头的陆以蘅动了动,的确是抬起了脸,只是那脸上带着狐疑迷惑,手中正上的药也顿住了:“这伤痕利落有三道小折,那是羽林卫的箭,”她老神在在瞅着男人,“小王爷,这兔儿是怎么受的伤?”
凤明邪噎声,摸了摸鼻尖:“本王从明湛手上救下来的。”他可老实了。
明湛的箭术可是师从陆以蘅,少年人眼力也好,树丛灌草间的动静逃不过他的耳朵,箭矢迅猛如飞,眼见着就要刺穿兔子的肚腹时,另一支箭电光火石撞在了明湛的铁箭头,噗嗤,就刮伤了它的腿脚。
这的确是猎物,是凤明邪从明湛手上抢回来的。
陆以蘅努努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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