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翻出不曾展现的悲喜得想、来回重复几遭得想,才熬过了六倍长的日子。
夜溏眼见他挣开手来不曾想躲开生生承下一拳,腹部一时剧痛不由闷哼出声喉头泛起一缕腥甜。
他不欲被他们担心权当大师兄这百年来的发泄咬着牙欲把血腥咽下不想又遭一拳再忍不住呛咳出声,没稳住身形闷声半跪下去掩唇咳出的鲜血死死捂在掌心之间。
“我的他娘疯了快一百年了!”
夜溏方才因委屈而起的怨怒烟消云散。
怨什么,怒什么,哪里来的资格。
同门师兄弟当年在一方孤岛如何接受自己身死的事实、如何在凡尘中摸爬滚打、又是怎样的刻骨思念才在百年之后汇聚成方才那样的眼眸。
而自己不过十载疼痛,后十载安稳修行,将同门一腔思念都浑然不知化作冰潭的平静无波,丝毫不记得梵行谷、不记得他们,念不起一分颠沛流离。
数载的无知无觉变本加厉成了此时的牵挂,原来斗转星移,故人转瞬都被岁月染了风霜,却还是此生唯一的念想。
“百年啊夜溏,凡人一生也就蹉跎过去了......”
不变的只有他袖中魂牵梦萦的兰花清香。
夜溏抬手一摆又将佩剑扩大、安全感自然上涨。
又无意间向自己问起带来的那些人该如何,许是被分了心思惧意减少,蹙眉认真思索起他的问题来。带回蜀中去是最佳选择。
本以为已经结束今晚御剑一事、便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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