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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溏方才心念半晌的人近在咫尺,尚且未做好相见的准备突逢此一遭思绪纷乱不知如何应对,那把金光闪闪的盘缠剑都僵在原处,直到被那只温热的手拽到身后才大梦初醒般手忙脚乱收起来。
又重逢,竟是皆在梵行谷山下一片过招后的狼藉之中,相见不相识、终归又殊途。
千言万绪在肺腑间游荡却不知如何开口,夜溏瞧见他一双泛着红的桃花眸平生头一次不敢面对。
与自己记忆之中最后的眸相比多了太多沧桑疲惫并着剑修的凛冽,哪里还见昔年的富贵公子少年掌门。
夜溏仿佛无声质问,问自己怎么任由师兄这般,问自己当年是如何承诺护好同门,把自己问得想落荒而逃。
“你......你干嘛不等等我呢......”
闻她话中含哽咽。
寒潭修炼十载,纵然是归心似箭也好、近乡情祛也罢,到底是回忆作祟激不起聚灵玉一毫波动,终究人非冷玉因这一句算不上责问的哭诉心若刀绞,不知该作何解释。
夜溏指尖滚烫,烫得冰潭一块玉也落入人世温暖凡尘喜乐,欲说还休半晌到底不知做何言语,启唇半晌也只叹息般道一句:“师兄。”
他说,你还记得她啊,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她们。
师兄、师兄,她又当如何说在玉中割魂的十载,每分每毫都是痛楚如刀锋般直直凌迟在神魂之上。
如此十年将近千个日夜,全凭梵行谷不过三千日的岁月一刻当作一时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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