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涯却只是拈指施了个驱寒咒、瞬间身体的温度就有了明显提升。
夜溏移眼望去注意到驱寒结界壁上是朵朵娇艳盛开的红色水仙、与自己的金色水仙稍有不同。乔天涯倒是有心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驱寒结界宛如一层防护、添了不少安全感。原先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也趋向平静,缓和了不少压力迫降。
夜溏本以为时间会被无聊打发、乔天涯却指了指远处、目光飘去任自己怎么想也只能瞧见那澄黄色月亮。
他轻轻道了一句:“这还是第一次同师兄坐在一起赏月。”
夜溏被乔天涯这句话挑起了不少回忆,想来他从不记得这些、再者时间也过去已久,如何能记得那些琐碎杂事。
夜溏暗叹一句没什么就不再多说了,自己也清楚这言多必失的道理。
过去都过去了,不必追究。
他身旁的乔天涯却忽地安静得可怕、一动也不动,声音也沉了下去。侧耳才听他低低地唤了句“师兄”。
夜溏疑惑上脸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但看他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脸上也有着从未见过的神采。
夜溏又不免多问了一句是怎么了,察觉他与自己的距离变得狭小起来,多少骇然。再瞧。
乔天涯眸子里好像盛着满天繁星,映着身后的新月,映着自己。是一双漂亮的眼睛,诉说着缕缕温柔。
夜溏从乔天涯眼中读出这种感觉来…心下有些茫然,微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