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片静谧,只有雨落下的微浅的声音不停地传到耳中。我难过,就像死了一般。”
外头春日正好,墙角的一颗大树像是长得许多年,十分高大,树枝上的花不知何时绽放了。随着一阵清风拂过,便将花瓣带进房内。
“花……”蒋淮坐在床上,视线落在那纯白色的花瓣上,“开了……”他的嘴唇微微掀动,轻声说了。
门臣盯着蒋淮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侧颜,想着在过往的这两年里,他何时注意过花开花落,终日不过是冷着一张美丽的容颜,四季轮回衰败从来不曾入他冷漠的双眸。
不曾有一个人,一棵树,一瓣花,如此刻一般,能够进入他封存已久的心中。
就算是不识得快乐,至少他学会了悲伤。
如今一看,他撇过脸看着花的模样,便又更像是个人了,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美丽人偶。
·
盛文曜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走了进来。
他看见蒋淮坐在窗户旁边,宽大的病号服套在身上,显得他的身子挺拔又瘦削。
盛文曜抿了抿嘴唇,弓起指关节,在自动合起的房门上轻敲了几下。“蒋淮。哥哥来了。”
蒋淮听见了声音,便回头看他,没有说话。
盛文曜迈开步子,坐在蒋淮的旁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蒋淮的头发,然后问他:“你刚刚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偏冷硬,但是却带着不自在的温柔。
蒋淮说:“外头的花开了,飘了满院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