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瞧见了你,便像是做了个噩梦。”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
门臣耸了耸肩膀,“那你便将是什么噩梦说给我听听,让我来好好安慰你。”他的掌心贴在蒋淮的肩上,微微用力,便将他扶坐起来。
如若是往常,蒋淮必将不会理会门臣。
但此刻,他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光景,好半晌,突然便开了口:“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到处都是阴雨,绵延不绝,落在身上……”他伸出素白的手掌,按在胸口,“便感到很是疼痛。”
“那你还记得里面出现了什么情景吗?”门臣坐在床沿,挑着眉问他:“或者记得出现了什么人?”
蒋淮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将两只细白的手掌交叠着。
他低着头,看着青色的筋脉在薄薄的肌肤下蜿蜒游走着,看着自己的手指。
他感觉一阵淡淡的潮意染上指尖,但轻轻捻着摩挲了几下又那般干燥。
蒋淮沉默了许久。
而门臣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地坐在一旁。
“也不太记得梦见了什么。就是好像下着阴冷的雨,地上也淌着粘稠的液体,我好像被包裹在一个狭小而禁闭的空间法挣脱,那些粘液不断地涨了上来,淹没了我的身体,我的下巴,我的鼻子,我的眼睛,直至没顶,直到窒息。”
“我口不能言,眼不能睁。话可说、事可做、人可陪,安安静静,孤孤单单。”
蒋淮将手彼此紧握,“人能救……”
“周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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