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却少了几分,拉开木门时脸上的笑意却顿时消失无踪,只见曾有一面之缘的朱广真抱着手站在那里,与他一同前来的十数名弟子分列两排,俱都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个个严阵以待,显然,在这农舍的后方还有人在暗处。
“师兄...是你们......”,
这景象着实出乎宁安的预料。
朱广真道:“陈元礼师弟在吗?”,
“少爷他......”,
竟是冲着陈元礼来的,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来者不善,可又碍于同门情面不好得罪,一时间摸不清他们的意图,不知该如何作答。
朱广真道:“你不必感到为难,我们昨夜寅时就到了,若有恶意便不会等到现在,我们请陈师弟回去只是要调查一件事”,
宁安道:”诸位师兄,若不是紧要之事便待年后再说吧”,
“事情非常紧要”,朱广真道:“刻不容缓”,
宁安不由得更感为难。
“有劳各位师兄,我随你们回去就是了”,
他正为难时陈元礼已从房中走了出来。
“少爷......”,
陈元礼摆了摆手道:“我回宗门一趟,你们回鱼羊镇去吧,老爷和夫人那里,你们替我知会一声”,
宁安摇头道:“少爷,我和你一起去”,
陈元礼欣慰的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却听朱广真道:“小师弟,你和王乞生本就要随我们一起回去,乌卓缜死了,他死在芙蓉镇的那一天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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