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询问。
农舍虽然破败,房间倒是不少,东面亮堂的那一间给了陈元礼,南面的两间则给了陈月和王乞生;晚间宁安在陈元礼那边待了一会儿后又跑到陈月那里给她铺好床,道:“小月,少爷说他心神不宁,今晚我和王乞生轮流守夜,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我”,
陈月不满地道:“这里又不是陈家,你干嘛这么老实?给他守夜,明天你就不要赶路了吗?”,
宁安道:“我和王乞生轮流守夜,各睡三个时辰,明天晚些赶路也没关系”,
是夜,宁安和王乞生便在陈元礼房间外的堂房里轮流守夜;王乞生重伤初愈,体力有所不逮,宁安便多熬了一个时辰,到后半夜时才昏昏然睡去,翌日清晨醒来时觉得身上暖洋洋的,睁开眼见身上披着一条毯子,知道定是夜里陈月给他披上的,心里不由得一暖。
裹着毯子站起身,正想去陈元礼的房间,心里忽感异样,隐隐察觉到一种肃杀的氛围包围了这座农舍,他双眼微微凝起向堂房外看去,目光穿过院落落在那扇木门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平缓的敲门声响起,睡眼惺忪的王乞生向宁安这里看了一眼,宁安察觉到他的不安,道:“应该不会有事,我去开门”,
话虽如此,宁安仍是有些谨慎,走到木门前先透过门缝向外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他不禁大感意外,这么一条缝看不清门外那人的脸,但却能清晰看见那人穿的是青锋派的服侍。
是本派的师兄弟下山返家恰好也经过这里了?宁安心中不解,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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