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山的时候,王显也是那天下山去的,时间完全吻合”,
乌卓缜死了,除陈元礼外,宁安和王乞生心里俱都一震,这时回想起那日王显狼狈的样子更是心生狐疑,他的惊慌失措是不是也因为乌卓缜的死?是他失手杀了乌卓缜?不管是谁杀的,乌卓缜既然死在芙蓉镇,青锋派接下来注定要麻烦不断了。
陈元礼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心里满是懊悔。
朱广真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陈师弟,你想必知道些什么”,
陈元礼勉力睁开眼,道:“人是王显师叔杀的吗?”,
朱广真看着他道:“你早知道他会动手?”,
陈元礼叹了口气,摇头道:“日前山门受辱,王显师叔一直耿耿于怀,心存报复的念头;乌卓缜下山后王显师叔便想要追上去教训他一番,他没有动杀心,我想,很可能是失手......”,
朱广真嗤笑一声,道:“推测的倒是像模像样,但王显师叔一直不承认人是他杀得,现在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王显师叔在山门受辱,你也在山门受辱,宁安师弟与他在藏书小楼有过节,王乞生更不必说,虽我们回山去吧,人若不是你们杀得便澄清此事,到时候自然会放你们下山”,
三人谁都无法推托,唯一一个没有嫌疑的陈月也没法一个人回到鱼羊镇,四人只能随朱广真等人返回青锋派;他们到山脚时芙蓉镇已没了往日的热闹,街上行人寥寥,远望高峰,只感黑云压城,一副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