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锁扣是不是镶嵌进去的,四周是不是有些缝隙。”
那人沉默了一阵应该是在检查,过了一会儿又说道:“咦!我还真没发现,确实有个铁环箍着,并非与金缚衣一体,只是造得极其细巧,之前未曾发现。”
宋翊喜道:“那就对了!你将指甲从缝隙内伸进去,围着八卦锁插上一圈应该就可以了。”
听宋翊说完,那人便不在说话。这事虽然说来容易,但没有趁手工具也非易事,估计那人正在那里使劲琢磨。
地牢复又归于平静,只有老倌轻轻的鼾声。其实宋翊心也是万分紧张,凝神静气地在那里听着。
脱困固然重要,但此时宋翊最紧张的却是对方到底是个何样之人,而非能否脱困。
过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忽听一声清脆地卡锁蹦簧之声,紧接着便是转动机括的声音。
沉默片刻,只听隔壁那囚犯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便是贪婪地喘息之声。呼吸之声粗如牛喘,仿佛刚刚松开了被人掐紧的脖颈一般。
宋翊刚要问他情形,却听隔壁牢房之内传出一声暴鸣,犹如有人放了一个大炮仗一般,在封闭的斗室回荡不绝。
宋翊不知此乃是内功真气运转到超越限制所引发的“阳鸣”之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搞得一脸懵懂,心道:“难不成,这货还要放个炮仗庆祝一下?”
这声“阳鸣”清脆响亮,竟超过司徒牧多年积攒引发的“阳鸣”。地牢之内空间狭小,暴鸣之声震得耳生痛。那老倌被声音惊醒不知所措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