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查看,最后才将目光到牢房里。
那囚犯刚刚脱困反而不慌不忙,轻轻晃动脖颈舒展四肢,仿佛正在体会着久违的自由与畅快。老倌吓得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正如那囚犯自己所说,没有金缚衣的限制,铁链和铁栏杆都困不住他。
那囚犯双臂在精铁打造的围栏上一撑,鸡蛋粗细的铁柱便好像泥塑的一般,向两边弯曲开来。手脚上的锁链更是犹如虚设,三两下便被拽了下来。
此时,转台处的四名兵卒,听到响声赶忙下来查看。几个人伸头探脑地往里一看,发现地牢之站着一个大汉,当即大惊失色转头便跑。
那囚犯岂能容他们脱身,手铁链向几名兵卒奋力掷去。那几人虽然顶盔掼甲,却也免不了血肉横飞,只剩一个活命的,躺在地上不住呻吟。
那囚犯身形一动来去如风,晃眼间便将那个活命的拎了回来扔在地上。
老倌吓得一动不动呆在那里,那囚犯眼冒黄光瞪着老倌,慢慢地向他走了过去。
老倌以为那囚犯要取他性命,慌乱地向角里躲去。谁知,那囚犯身形一闪,竟只是将老倌身旁的酒壶拿到了手里。
囚犯晃了晃酒壶,发觉里面还剩下一些,于是便单腿坐在桌边上,开始悠然自得地饮酒,也不着急跑路,不知心想得是什么?
宋翊心“咯噔”一声,难不成自己真正放出了一个杀人魔头?看这架势,似乎没有什么好心思,便奓着胆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过的话不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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