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一年多没有打磨了,少说也有二寸长。”
宋翊想了想说道:“宽窄薄厚差不多,只是指甲太脆了,恐怕会断在里面。”
那人却高兴地说道:“不妨事,你记得那口黏痰吗?这金敷衣也不能将我的内力锁得一点不剩,那口痰在我胸肺之转了数十日,附上内力也如暗器一般。”
宋翊听他说得恶心,便打断他道:“行了行了,还是说你指甲的事吧。”
那囚犯被困三年,此时好不容易捞到一棵救命稻草,哪里敢触了宋翊的眉头,兴高采烈地说道:“我可以用一两天的时间,将真气一点点地汇集到指甲上,虽然谈不上硬如钢铁,但估计应该有铁片的七八成韧性。”
宋翊只能回道:“那你就试试看再说吧。”
那囚犯听了便不再和宋翊说话,估计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打坐调息运转真气。
一连几顿饭,那囚犯都是酒菜未动,老倌和他说话也是不理不睬。老倌乐得清闲,独自将一整壶酒喝个干净,整日里烂醉如泥。
此次老倌刚刚睡下,便听那囚犯轻声说道:“小兄弟,差不多了,你快告诉我怎么开锁。”声音极是兴奋。
宋翊此时却偏不着急,反而要以此要挟他一下,说道:“你要出去也得保我平安,而且不能滥杀无辜,听到了吗?”
那囚犯被关了这么长时间,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急切地答应道:“当然,当然,你是我救命恩人,我什么事都依你。”
宋翊沉吟一声说道:“我问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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