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成定局,李珍香必死无疑。
老者也开始走出房门,准备给李珍香最后一丝清净。
滕厮理回到自己房中,伤心过度,便觉脑袋一昏,倒向了自己的床头。
突然,滕厮理惊起,自己后背被一物扎了一下,生疼得慌。
滕厮理现在满脑子都是李珍香,突然被扎,胸中怒火立马喷涌,焦躁无常,转身拿着扎于自己之器物往着屋外愤愤扔去。
滕厮理突然停下了扔掷。
滕厮理手中拿的是和李珍香一起制作的万花筒。
滕厮理将这万花筒天天放置枕头边,每日睡觉前都要捣鼓一番。
这万花筒一端中空,一端已削成尖针,刚刚正是这竹针扎到了自己的后背。
滕厮理想到了当日在花海,李珍香讲授的用万花筒提取毒液,注入牲口,再提取血液注入人的经脉之法。
这万花筒便是注入牲口或人体关键之物。
滕厮理大悟,李珍香所中之毒已深入血脉,口服百花之草并不足以驱散毒液。
若是能将这白花之毒液直接浸入珍香的经脉之内,两毒相撞,定能相互驱逐,此毒便解。
随即,滕厮理立马取上银针,跑向了李珍香昏睡的闺房。
“滕厮理,这回你又要作甚?”老者再一次问道,“要么,你就放过这姑娘吧……”
滕厮理完全没有理会老爹的请求,只是将一滴着白花之草毒汁的银针扎向了李珍香的头顶。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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