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插入,李珍香突然两眼圆睁。
李珍香张大眼睛望着焦躁不堪的滕厮理,好似并没有思维。
片刻,李珍香又昏死过去。
“滕厮理,赶紧放开这为姑娘吧!”老者闭上双目,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滕厮理生无可恋的言道:“姑娘,你这万花筒和蛇毒的玩笑开的有点大!”
滕厮理彻底放弃,抓过滕厮的木牌子,一起和滕厮祈祷珍香转世能投个好人家。
一阵哭丧之中,滕厮理突然发现,李珍香的嘴唇好似有了红光。
“快帮本公子拿针来,有多少拿多少,这毒,本公子解了!”
滕厮理大喜,将木牌子猛砸余地,木牌子随即碎成五块。
“还有,那盆白花之草也一并拿来,这是白花之草的解药,你们拿之前闻一闻尚好。”
……
床榻上,滕厮理一针一针扎向了李珍香。
每一针下去,李珍香体内便有部分毒素清除,直至最后毒素清尽,李珍香的眸子重新张开。
……
一月过后
“李珍香,你真的要走,不嫁与我吗?”滕厮理望着往竹林迷雾中渐远的李珍香,顾盼深眸。
“多谢公子在庄中的照顾,小女子感激万分,公子的情谊,小女子心领,只因我生世未寻,又逢仇家追杀,小女子唯弄清身世,解决仇家,方能安宁度日,你跟与我必遭连累,公子请回,庄中大小事务还需公子打理,公子能将庄中所有草药之术尽数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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