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跑去的老者。
“蛇毒,蛇毒!”
滕厮理猛然一惊,便朝着老者跑去,问询手上花草的来历。
而在一番询问之下,滕厮理得知,此草也生于北寒之地的极寒地区。
滕厮理将这坛花草要下,冒着生命危险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这草药与那马羞草极为相似,只是颜色一为血红,一为淡白,好似两草相生相依。
前几日,李珍香给滕厮理讲授的以毒攻毒之法,虽为玩笑之言,但在滕厮理看来好似也颇有几分道理。
滕厮理大胆决断,将这老者的百花草药研成药丸,立即送至了闺房。
闺房中,老者和众仆人望向了拿着药丸的滕厮理。
老者也满脸铁青,平常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如今这般关乎性命的实验,滕厮理玩得有点过火。
只不过李珍香即将升天,死马也只能这样实验一番。
滕厮理将药丸送与李珍香嘴中让其服下。
突然一双美丽的大眸子睁了开来。
李珍香腹部一紧,立马直起身来。
“珍香,你醒了?”
“郝赦!”
李珍香大叫一声“郝赦”,随即两眼一翻,直挺倒下,砸得枕头发出一声巨响。
经过滕厮理一番精妙的推理论证后,以毒攻毒的解毒之法失效,李珍香重新开始浑身抽搐。
滕厮理两行深泪满春秋,又一次走出了闺房之外。
滕厮再一次拿着木牌,哭着闹着要珍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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