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人心的丑恶,当他高高在上的时候,那些觉得和他是同类人的群体,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而一旦有了被拉下来的机会,那些人便会毫不犹豫地踩上去。
“没了,这大冬天的冷死个人,被褥还不够我们几个人分呢。你不是和陈管家关系好么,去找他要啊!”
明玉扯过旁边柜子里放着的被褥,直接铺在了自己床上。
眼看着他床上铺了四五床,也不怕上火。
“算…算了,有多余的床铺么,我有个地方躺着就行。”
朝歌没多说什么,这种小事他不想去麻烦陈伯,到时候再让陈伯两面为难。
这本就是他自找的么,若是早上说两句软话,说不定将军就不会这样为难他了。
看来这性子,还真是被将军给惯坏了。本就是勾栏院的下作东西,时间久了,真以为自己也是世家公子了。
“用我的吧,我正好有多的。”
角落里闷不吭声的男孩站了起来,把自己的被褥抱了一床给朝歌。
为了给重病的双亲买药,他十二岁就自宫了,结果没选上去宫里当小太监,双亲也都病死了。
辗转反侧,被卖到了将军府。
像他这种身体那方面有残缺的人,是在所有时候都被人看不起的。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朝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其实也差不多大,对方的脸色黄生生的,日子过得说不定还不如他。
“我叫吉祥,吉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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