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吉祥。”
男孩郑重其事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他刚进府的时候,被众下人排挤殴打,是朝歌喝止了那些人。
说完这些,吉祥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夜里风大,被褥又薄又潮湿,朝歌本来就受了凉,蒙着头在被子里咳嗽着。
他怕声音太大吵到别人,只敢捂着嘴巴,咳嗽得满脸通红。随着剧烈抖动的身子,快把肺都咳穿了。
睡了一夜,他也好了一些,有了点力气,想爬起来找点活干。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要是将军再也不找他,他至少能跟其他的下人一样凭借着力气吃口饭。
刚到院子里,就看见一群人对着吉祥拳打脚踢。
瘦高的少年人护着自己的头,被打得鼻血直流。
偏还有几个人使坏,拼命地朝着他的裤裆踹去,嘴里还吐着不干不净的词儿。
他们怕对朝歌做得太过火,万一将军对他又有了兴趣报复回来。
可对吉祥做这些事就不怕了,没根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辈子爬不上去。
想想,到宫里当太监都没人要他,能成什么气候?生来就是被人作贱的命。
“你们停手,谁允许你们这样做了?陈伯呢,他做错了事,会有陈伯罚他,你们凭什么打人?”
朝歌赶紧冲过去,想要扶起地上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少年。
原来不止欢云楼,在几乎所有的地方,都会有人抱团。
哪怕你已经够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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