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歌,这个时候也说,他不及上官泠月念着兄弟情谊。
但凡上官泠月念了半分的所谓兄弟情谊,他们俩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别人说出这番话,已经是朝着他心窝子捅,而由朝歌亲口说出来,无疑又加重了这几句话的力道。
“是。”
朝歌穿了件外衫,抱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提着鞋离开了。
他原先一直和将军住在一块的,府上并没有安排他的住所。
可外头风大雨大的,说不定开春前还会下雪,总不能住在院子里。
府里后院有收拾出来的宽敞地方,他以前安排下人的时候去过。
“哟,这不是咱们朝歌公子么,平日里可不都是和将军同吃同住的,怎么到咱们这破地方来了?”
一个下人从床上一骨碌下来,看奇景一样瞧着朝歌。
他和之前那个被罚去柴房做事的少年要好,两人一个叫明心,一个叫明玉,由于长得好看被陈伯挑过来的。
从前给大户人家当一对书童,后来由于主人家落败了才被发卖。
这两人整天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够一飞冲天,平日里也总觉得自己以前在大户人家待过,自视清高。
“阿玉哥,这里还有多的被褥么,我想先在这里住几天。”
朝歌冻得搓手,站在地上局促不安地问道。
之前明心的事,还是他在将军面前求的情,就算不记恩情,这些人也不该对他敌意太大。
可朝歌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