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认之下,所有的锅都被顾知礼一个人背了。
当时上官家给了那个卖菜的男子很多钱打发了,对二公子的管教也越发严厉了,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动辄打骂。
很久之后,顾知礼才知道,他脾气暴躁,并非天生。
他只是性格好动些,可上官泠月对比加以利用,在他的膳食里偷偷添加一些让人肝火过旺的药材。
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和大哥只能留下一个,却冥冥之中,觉得大哥好像什么都知道。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牺牲品。
“将军为什么总要把人想得那么坏?昨日上官公子和朝歌什么都没发生,他是顾念和将军的兄弟情谊的,为什么将军总是要凭着自己的想象推开所有人?”
朝歌心里的那点念想再度被激发出来了。
他想说,自己对上官泠月根本没有任何那方面的念想。
他想说,其实将军可以尝试着相信自己身边的人,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
“那你又在想象什么?兄弟相争的戏码么?笑话,我折磨你,和他上官泠月有什么关系?滚,立刻滚出去!”
顾知礼抓起床上散落的衣衫,甩给了朝歌,光脚踩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也浑然不觉。
狗屁的兄弟情谊,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是他顾知礼的错。
对,他上官泠月多高尚啊,街边的小孩都知道上官家大公子是大好人,而谁不听话就会被二公子抓走。
这世上唯一说过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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