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歌扯着嘶哑的嗓子焦急地问道,都快哭出来了。
他不能一个人来长安,他说过要带着暮歌一起的。
“你就这么在意他?”
顾知礼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里面的水溅了一桌子。
一醒过来就问那个什么暮歌,他怎么不问问自己有没有受伤?
是谁拼死从那个地方把他救出来,又是谁替他费心讨回公道?
他就不该对这小东西这么好,喂不熟的白眼狼。
“暮歌他和我亲弟弟一样,我有什么都会给他留着,他也对我很好。将军,求求你让我回去找他吧!”
朝歌从床榻上扑下来,穿着薄薄的里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知道,暮歌有可能……已经不在了,可是,他至少要回去安顿一下暮歌的尸首,不能让他在九泉之下的魂魄无家可归。
冷冽的风从窗子灌进来,外面的树木已经凋零。
“你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吗?距我们离开金陵,已经半个月了。你现在回去,怕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顾知礼掀开帘子,想让朝歌看清楚,初冬的天,都冷得快下雪了。
他们走得慢,主要是徐太医说了,朝歌的伤要多休息,这些天一直给他灌些参汤吊着。
对外,顾小将军就说自己伤的重,就是皇帝催得紧,也要慢慢走。
“朝歌都知道,可是将军,我必须回去。”
朝歌看着外头落下稠密的绵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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