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想着往年入冬了，他和暮歌都是挤在一起睡的。
    他们的褥子薄，又不给炭火用，头一年暮歌特别怕冷，缩成小小的一团挨着他，手脚都生了冻疮。
    “停车！”
    顾知礼面色阴沉，对着前头的车夫说了一声。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居然还想着要回去。
    好啊，既然那么想见到那个小子，他就成全他。
    “将军？”
    朝歌不知所措地看着顾知礼，不敢起来也不敢动作。
    “滚下车去。”
    顾知礼胸口起伏不定，窝火得难受极了。
    他就是见不得朝歌心里头想着别的什么人，尤其是男子。
    既然做了自己的人，就该安安分分，把以前的什么东西都忘了去。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会多此一举了。
    “这里是山路，可不可以……”
    朝歌看着外头，天快黑了，他想问可不可以给他一个火折子。
    可是话没说完，就被顾知礼打断了。
    “不可以！是你自己要走，怎么，难道还想让本将军护送你回去？还不快滚——”
    顾知礼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得寸进尺，还敢和他提要求。
    他哪里来的勇气？
    凭什么自己要送他去见别的男子？
    真以为自己救了他，就要什么都听他的吗？
    “是。”
    朝歌把没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怕再多说，将军就要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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