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礼在这里完全塌陷的最后一刻,抱着朝歌逃了出来。
他不是不愿意救人,是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回头,便是三个人一起死。
再次醒来的时候,朝歌躺在宽敞的马车上。
这马车极为奢侈豪华,装饰雕刻都极为考究,里面放置着一张软榻,中间还摆着桌案,上头是一些时令水果。
“醒了?”
顾知礼坐在旁边,一只手吊着,用左手喝着茶。
他换上了寻常公子哥的打扮,却改不了军中的习惯,端坐在那里。
马车走得很慢很慢,而且轮子都用西洋进贡的软胶包了起来,颠簸得不是很厉害,茶壶里的水只是轻轻晃着。
“这是哪里?”
朝歌一张口,就觉得嗓子里疼得厉害,像撕裂了一样。
说话的声音也十分沙哑粗粝,艰涩难听。
“你不是想去长安么?”
顾知礼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这还是他头一次主动伺候别人。
这小东西足足睡了好几天,要不是徐太医说他没事,他都要怀疑这是晕死过去了。
听到回答,朝歌挣扎着爬起来,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
长长的马车队伍,两边都是穿着盔甲的士兵,后面押送着一个装着犯人的笼子。
笼子有一人多高,里面的华殷狼狈极了,那身一尘不染的红衣也破破烂烂,手上和脚上都带着沉重的锁链。
“小暮呢,小暮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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