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旻唤被强行压制在地,肩膀处有伤,动弹不得,银甲披身,疲倦的容颜沾染着战场厮杀时的鲜血,还有些则是端恒的,滚烫的鲜血洒在脸上,他的眉目极其凌厉,冷峻矜贵,悲哀的唤了一声:“父皇——”
孟矜不喜欢他,赤柩叙也从未正眼瞧过他,可临死前,无论是何种的埋怨,赤旻唤都只是想真心诚意的唤他一声父皇,想唤一声这个看似昏庸无道的男人,一声父皇。
赤柩叙脚步顿住,苍老的身躯被光线拉长,在这偌大的东陵城显得格外渺小,帝王家的孤独连绵不断,他像是在轻声叹息,偏着头只能看见侧脸,最后,再也没有回头。
他终究没去看自己此生这个唯一的儿子,来自帝王家的残忍,没有寻常百姓家的温存,他是帝王,并非父亲,就连临死前都要保持着东陵皇族可笑至极的尊严。
“父皇——”赤柩叙的身影逐渐淡出视线,赤旻唤猛烈的挣扎起来,挣脱开来欲要爬起来,却被将士用冰冷刺骨的长枪柄打在腿弯,剧烈般的疼痛,他跌倒在地。
“父皇——父皇——”赤旻唤凄厉的大喊,目光死死的盯着赤柩叙的背影,东陵的太子殿下终究像个孩子,失去所有的皇族风度,沾染着鲜血的五指拼命去扒地面,拖着酸疼的双腿狼狈的想要去追。
赤柩叙却始终没有回头,甚至脚步急促,仿若身后有何种猛兽在追,在古老纹路蔓延的垛口,衰老的身影若隐若现,很快,便彻底消失在东陵高低不一的城墙。
“看来,你在赤柩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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